繁体中文
设为首页
加入收藏
当前位置:新闻首页 >> 文化传真 >> 吴味 谩骂话语与讽刺话语
吴味 谩骂话语与讽刺话语
2008-06-17 09:42:19  作者:  来源:TOM美术同盟  浏览次数:0  文字大小:【】【】【
  •   而许多人的批评文章中经常使用的“尖刻话语”实际上不是“谩骂话语”而是“讽刺话语”,这和鲁虹的话语不一样。而对于鲁虹和支持鲁虹的人的那种“无赖批评”来说,我不知道,仅仅说理而不使用“尖刻的讽刺”还会有效吗?

  ――从鲁虹等人的“无赖批评”说开去

  鲁虹在《回答骂骂咧咧的王南溟――兼谈反对“讼棍批评”》(以下简称《回答》)一文中反复说王南溟、吴味等“批评者”是想通过“骂名人”出名,网上许多“支持”鲁虹的人(有些人可能是鲁虹的马甲,因为很多是新近以非实名注册的)也将许多批评者针对鲁虹等人的具有深刻“讽刺”意味的“尖刻批评”说成是“谩骂”(骂街),甚至将批评界这次对鲁虹的“无赖批评”的清理说成是“对骂”,是“骂战”等,好像只要是批评就都是“谩骂”而不存在“讽刺”似的。

  “谩骂话语”和“讽刺话语”从表面上看都可能显得“尖酸刻薄”,但如果这种“尖刻”是基于对事物的某种“事实”的具体分析(事实和具体分析不可或缺),是对某种“事实”在理性分析的基础上通过“形容”修辞进行描述,那么这种“尖刻话语”就是“讽刺话语”(即使掌握的“事实”有误,分析也不恰当,但只要是严肃的分析,即不是有意“强词夺理”,那还是“讽刺话语”,只不过是“错误的讽刺话语”)对“讽刺话语”的运用就是“讽刺修辞”;否则,如果这种“尖刻”不是基于对某种“事实”的具体分析,完全没有“事实”根据和具体的分析,而是直接对事物进行“尖刻”地下结论,那么这种“尖刻话语”就是“谩骂话语”,这种“谩骂话语”不是“讽刺话语”,对“谩骂话语”的运用就绝对不能说是“讽刺修辞”,而只能说是“谩骂修辞”,而“真善美”的修辞学决不会有“谩骂修辞”一格。所以“谩骂话语”和“讽刺话语”的区别就在于有没有“事实根据”和“具体分析”,而从话语本身实际上无法区分“谩骂话语”和“讽刺话语”。

  鲁虹和网上支持鲁虹的人没有分清楚什么是批评中的“谩骂话语”和“讽刺话语”。鲁虹的文章《回答》对王南溟、吴味等批评者的“尖刻话语”几乎全是“谩骂话语”(就差没有使用“脏字”谩骂了),因为它们几乎没有任何具体“事实”的针对性和具体理性分析。其实,对于鲁虹的“谩骂话语”来说,比如“猥琐”(从相貌到行为)、“卑微”、“ 小人”、“讼棍”、“马蝗吸血”、“阴暗的心理”等,如果鲁虹是基于对批评者的批评问题(学术)、人格问题的“具体事实”进行具体分析而得出的结论,那它们就不是“谩骂话语”,而是“讽刺话语”了,鲁虹反而成了对某种批评现象的发现,就像王南溟对“坐台批评家”现象的发现一样,完全是一种文化正义行为。但鲁虹对那些“尖刻话语”的使用完全没有满足上述“讽刺修辞”的前提条件。所以鲁虹的那些“尖刻话语”就只能是“谩骂话语”,他的文章《回答》就是“谩骂”而不是“批评”了。

  而许多人的批评文章中经常使用的“尖刻话语”实际上不是“谩骂话语”而是“讽刺话语”,这和鲁虹的话语不一样。比如我针对鲁虹说我每次见到他是一副“卑微”的样子,批评鲁虹是“心理变态”(当然在其它批评文章中我还有一些类似的批评,不过这一句是较重的),完全是在具体分析基础上的对鲁虹的“无赖批评”的“讽刺”(因为鲁虹没有任何具体事实根据和具体分析)。再比如王南溟批评河清是“鸡拉屎写作”,也不能说是“谩骂话语”。王南溟说:“我说河清的写作有理论散文化倾向,是我的一种客气的说法,不客气的话法就是,河清的文章如鸡拉屎,东一滴,西一滴,不看语境,不用概念分析。”这段话加上王南溟整篇文章对河清写作的特征的分析,说河清的写作是“鸡拉屎写作”完全是一种合情合理的“讽刺”。而批评周彦的一段话:“这是周彦一上来就要证明他是学者而我是泼皮的一段孔雀开屏,结果是周彦的翅膀上没有几根‘秃毛’,而开屏的时候却将他的露出的“屁眼”顶进了别人的眼睛。”单看这段使用了“秃毛”和“屁眼”话,肯定会认为是“谩骂话语”,但如果联系全篇文章对周彦比较恶劣的批评错误的分析,王南溟这段话完全是一种有根有据的“尖刻”的“形容”(屁眼也不一定就是“脏字”),那就只能是“讽刺话语”而不是“谩骂话语”,如果王南溟毫无事实根据和具体分析地说上这段话,那就肯定属于“谩骂话语”。现在网上马甲说王南溟的批评是“谩骂”(骂街),无非是王南溟使用了“坐台”、“傻比”、“借鸡摸狗”、“缩头乌龟文人”、“鸡拉屎”、“秃毛”和“屁眼”等好像“不雅”的词语做“形容”修辞(“煞比”一词虽避免了“脏字”,也可指涉某种滑稽、愚蠢的状态。不过我还是认为应该避免使用,毕竟容易误解成“脏字”。换成“傻帽”一词更好)。然而,词语在根本意义上不存在“雅”与“不雅”的问题,关键看它如何使用。苏东坡的诗“但寻牛屎觅归路,家在牛栏西复西”,毛泽东的词“不须放屁,试看天地翻覆”,你说是“雅”还是“不雅”?当然,尽量使用那些不易引起不好联想的词语进行“委婉的讽刺”,也是应该的,因为那些“尖刻”的话语使用不好就可能变成“谩骂”。但一概将“尖刻的讽刺”视为“谩骂”,也是不对的;而且,“委婉的讽刺”和“尖刻的讽刺”对于批评的作用是不一样的。对于某些恶劣的事物,“尖刻的讽刺”比“委婉的讽刺”可能更有效得多,它同样是健康文化建设的需要,今天对鲁虹等人的“无赖批评”的清理,就是极重要的健康文化建设,那些认为没有意义的人完全是文化认识上的“糊涂虫”。所以,希望批评界和社会不要将“讽刺话语”和“谩骂话语”混为一谈,以免干扰正常的批评和健康文化建设。而对于鲁虹和支持鲁虹的人的那种“无赖批评”来说,我不知道,仅仅说理而不使用“尖刻的讽刺”还会有效吗?

0

顶一下

0

踩一下
相关文章
友情链接 | 诚聘英才 | 关于我们 | 版权声明 | 联系我们 | 网站公告 | 广告服务

  • 书法中国 版权所有 © 2007-2008
  • 在线咨询:         
  •     粤ICP备07000338号    Powered by Phpcms 2007